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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评与评诗一(关于常识和修养)》

huge  2019-12-03 07:52
七绝 以诗代序
绵绵文化是条河,一夕停流无奈多。枉在枯时说起浪,写诗露底妄吟哦。
——建议:读下文,恐有不适,劝有些人莫着急生气,不妨验 证一下自己是不是一个有文化的人,这没亏吃。

 

约评与评诗

——拙文《评一首七律诗》

 

 

第一部分 关于一些常识和修养

 

在拙文《写诗的一些事一(评诗)》下,诗友拿诗来约评,我给予了答复(注:《评一首七律诗》),诗友对我的答复表示了不很满意,于是我又给诗友写了下面的回复,谈了如何对待评诗提出的意见,也就是怎么理解评诗。

首先说,答复后,能得到作者的反馈,且很详细,这就与大多数都回以客套几句,或根本就毫无回音的情形比起来,很难得,值得肯定。

其次,用这个部分,说一说这方面的一些常识,即什么是评诗,以及约评与评诗的关系。这方面,实际上既是学术问题,也是诗文化问题,究根结底是人的问题,再究根结底就是怎么做一个彻头彻尾文而化之的人。

作者在反馈中,以为我未理解他的真情实感,怀疑我分析和判断有失误,从与人为善出发,也是出于进一步沟通的需要,才又有了这个回复,惜是这个回复的反馈还没得到,尚仿佛泥牛入海,没有消息。

关于作者提出的疑问,这个回复做了大体上的阐述,实际在另篇拙文《写诗的大门道》中,也谈到了,稍加体会就能明白,约评不能事先带着自我暗示下的某种心理框子进行,要冷静客观对待可能出现的各种结果,且要本着查漏补缺,有则改之无则加勉的心态对之。

约评虽然简单,拿诗过来即可,相比之下,评诗则是很费精力,且不同的经验对一首诗的评价就必然不一样,很难顺着作者的意愿来,既少有人真的干得了,又少有人愿意干。干不了是能力的原因,不愿意干则是这种付出实在劳动艰巨,往往稍与作者想法不一,还费力不讨好。

况且,评诗也不是想干就能干的,热情热心都当不了本事。像常常见到的瞎争论瞎评论,见着人家写的诗就想说两句,这都是顾自逞能,属于既不自知又自不量力的表现,除了跟着感觉走地瞎吵吵,除了惹起打架斗鸡抬杠,对人对己没有丁点好处

这是因为,无论怎么谁也不服谁,无知也当不了有知,不好学习钻研就是不好学习钻研,认识不到的东西终究是认识不到,任其怎么逞能也有不了真东西,再怎么在这上找虚荣,都是枉然。

评诗是在写诗的基础上进行的。无论评诗,还是写诗,都不要幻想不靠人格修养,不用进一步学习,仅凭日常得来的现成见识和毫无特色的简单作为,就能有资格,尤其写诗更不要有此幻想。

写诗都是奔着写得好去的。写得好就是要把诗写得有读者,能感人,让人有体验感,能记得住,感觉到启迪的力量。一个什么都不追求进步的人,是否能把诗写好?不可能。即使有两层皮的本领,再怎么糊弄人,也逃不出“兔子尾巴,长不了”,反注定会在被揭穿时让作者无地自容。

不妨想想看,日常生活中什么人的话让人记得住,且启迪人?一定是那些重视修养而德高望重的人,绝对不是毫无出息,不显山不显水,除了充人数就没大用的人。

写诗是如此,评诗就是这个基础上的如此。谁都没有权利幻想毫无任何新的基础就平地起高楼,更不可幻想网下没出息就能在网上用虚伪来弥补,不然就像这个网到处可见的龃龉一样,即使哪个人争辩到气死也无济于事,当不了自己有真本领。

说到底,不管读诗的人想说三道四,想找点发言权,还是写诗的人想维护自己的东西,想保住自己的面子,都要靠真本领,也就是在拙文《写诗的大门道》中说的那些东西,没有这些东西,仅仅懂得一点写诗,等于从井底向外说话,是把事情弄反了的做法,派不上用场。

评诗不是简单的劳动,也不是靠主观印象说说而已,而有着一套科学的分析方法和系统,方方面面都要考虑到,其中每说一句话,都要设身处地体会作者的创作过程、心理、能力、技巧运用和背后真实状况,以及对具体场合处理实际生活的情况。

这比作者可能想到的问题多得多,也就要跟着各种各样的设想和方案,尤其为了保证准确无误,一次次做出自我否定设想几乎是数不清的,这首先就是连作者都不可能做到的,然后才能做出相应的分析和判断,并在如此反反复复中把每句话说出来。

这个过程是单单会写诗的人难以想象的,如果是初学写诗的人,则对此根本谈不上有感觉,也就不可能有什么理解和认识。实际是,只要是不懂得评诗的人,任何一个作者都必然逃不出他自己的现成经验,习惯观念和思维倾向,也就是成见,乃至偏见,自然就不会有对如何评诗的体会。

越来越发现,实际是确信,凡跟我约评的诗友,还没有一个人能体会到我是怎么评诗的,也就让有些诗友觉得我不懂他,事实上不是不懂,而是诗友的经验和对写诗的理解尚不够,也就自然而然少不了“辩日”之念,何况在把诗拿来的时候,又往往带着他们自己很多并不靠谱的预期,事后不满意的情况也就在所难免。

或者说,这种情况,如果一个个作者能体会到我想的是什么,看到了什么,有什么视角,怎么切入,依据的是什么,又指向了哪里,也就不用找我来评了。

当然,有些诗友是想通过我的点评,来探一探他自己写诗到了什么程度,多多少少就总是抱着让我夸赞来的,这虽然不客观不合理,不过影响不了我怎么评诗,事后不满意也是没有办法,我必须尽我的所能保证实事求是。

评诗是严肃的学术行为,不是写诗的人之间的一般性随便议议。评诗与写诗是不对称劳动,既有术有专攻上的差异,也有写诗本身能力和经验上的差异,否则就必然是“两小儿辩日”,也辩不清什么。

通常就是因为有了这些差异,才有了评诗和约评,不然都没有必要。写诗是能力问题,不是主意问题,无法通过“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的方式,来提高写诗水平,必须通过有水平差异间的相互提携,才能实现写诗的提高,这就是评诗的意义。

有必要普及一下。从诗文化角度讲,不允许把约评与商榷混同。约评是作者的主动选择,或出于以学习为目的,或出于平等邀请的需要,绝对信任和尊重是前提,即使对答复有疑问,也不允许出现不接受的情形,这尤其对以学习为目的的约评,否则就违背了约评的性质,而变成了文化失信,是极其不妥的。

通俗而言,本来出于信任才请求他人为自己付出,事后不从自身找原因,反而心生怀疑和不信任则是出尔反尔,这是做人做事大忌。在这个过程中任何的理解与不理解,虽然是可沟通可商榷的,但文化修养是原则,性质、策略、方式、方法、时机、场合、态度、定位等,都至关重要,稍有不当,便可能走向反面。

至于我本人一般并不在意这些,是出于对大多数人的了解和理解,这已经是另一回事,毕竟大多数还在学诗写诗过程中的诗友,并不怎么懂得什么是严肃的诗文化,怎么搞学术,怎么治学,也就不知道,对待约评只有答复者才有权利将评诗转为商榷,约评者还不具有这个权利。
  对待约评所得到的答复,不论有多少意见只能自行消化,也就是有则改之无则加勉,若尝试沟通也要以这个为原则,一旦出现失信,则意味自我否定文化修养,导致情况升级,成了严重的人格性质问题。

同样,一首诗除了拿去约评,总是要面对各种读者。对待读者的不同意见,建议作者要葆有合理的心态,什么时候都不要失去理性,最恰当的策略是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其次才是基于一定原则的沟通,不妨尝试以下三个办法来处理。

一是对不懂诗的瞎说八道,要么置之不理,要么摆事实讲道理,据理力争,二是具体情形具体分析,尽量以平常心冷静思考,特别要懂得反思,变不利为有利,要明白技艺总是磨炼出来的,而不是争出来的,避免“两小儿辩日”。

三是,要正视能力和经验在人与人之间的差异,不能固执己见,更不能以己度人,不能既想跟他人学习,又把人家看成同自己一样的水平,在遇到不合自己预期的意见时给自己找面子,这是自相矛盾,是虚荣心作怪,要不得。

由此推开来想,这个网为什么充满龃龉?实际上就是“两小儿辩日”的表现。这种情况下,除了误以为懂得了一点诗的格式,便自认为大可自恃自负,自己蒙自己地觉得人人资格均等了,导致各自谁也不服谁,还造成了对诗文化的忽视,乃至扭曲。
  其结果,这让人更加浅浮,大都一知半解地理解写诗,对写诗的经验也仅仅是浅尝辄止,不求甚解,等于还是缺了拙文
《写诗的大门道》中说的那些东西。

奇怪的是,越是在这种情况下,越是有人喜欢浑水摸鱼,而且越是有人乐见不疲。比如,“老师”二字之所以被人用得很烂?还不是因为一个个根本不问自己是谁,对方是谁,就到处管谁都瞎叫“老师”?弄得一边是叫得假模假样,一边是还听得如痴如醉,可见虚伪和虚荣是孪生姐妹,弄得乌央乌央的人都浮躁至极,都忘了天高地厚。

“学生”二字,不是不分场合、人物、关系,就可随便自称的,也不代表谦虚,即使含有“学习”的意思,仍不无冒昧、自我抬高和伤害、贬低他人的意味。对“学生”、“老师”这样的称谓,如果没有明确认可,至少要有人与人间一定联 系,并在心照不宣情况下尝试说出口,因为这两个称呼都不是用来满足某种虚荣心理而带有讽喻意味的辞令,哪怕现在处处充斥这样的辞令。

“老师”也不是随便当的,而且在学术上根本就不允许有不称职的,只一味会照本宣科的所谓“老师”。这样的“老师”不仅不是学术的推动者,而是不求上进的学术害群之马。由于有这种情况在,哪个懂得严谨做学术的人,都不愿让他人随随便便就管自己叫“老师”,不然就等于让人把自己混同于学术败类,也只有败类才愿意听到什么人都管他叫“老师”,而且还屁颠屁颠地有荣耀感。

由此不难明白,什么事都败在一个“贱”字上。贱,就是虚伪和虚荣,就是急功近利,就是缺少文化所带来的必然结果,这会让坏的更坏,想坏的就一定坏,也会把好的东西变成利于坏。

也因此,凡写诗的人,也不管写到了什么程度,都不能直眼达子似的仅会盯着写诗,要懂得相关常识和基本修养,也就是不能不懂诗文化,而且打学诗的第一天就要从这方面开始,毕竟写诗也不过是诗文化中的一部分。

什么是诗文化?是一切有关写诗的人的积极修养和无时不在的内涵表现,是最能显示文而有化的东西。简而言之,诗文化就是写诗的人所有的深入积淀和涵养。

以下这个回复,既是在诗文化方面的一个常识性普及,也是写给事后表达不满意的作者一个沟通的例子,及这样的态度,其中从总的方面指出了我所依据的东西,都在我的文章里早已说得很清楚。

这也是我为什么老讲,诗友一定要在充分了解我写过什么东西以后,再拿诗来约评的原因。不理解我都说过哪些,有哪些理念、经验和理论,就当然会产生这样那样的不理解,而且过多的重复劳动是让我做急功近利的助纣为虐者,这个绝对没有道理。

无论在劳动还是利益上,评诗明显对作者有利,这种不均等本身就意味存在剥削,所以当我肯于付出并答复了约评,不管作者满意不满意,得到反馈是一个方面,如果连起码的回响都得不到,又说什么“感激”、“感恩”?根本就无异于以良知换无知,以良心换昧心,这非但不公平,而且还要承受这种事后不礼貌,不尊重,就更不可理喻。

当今这个社会由于急功近利,普遍都想从别人那里得到点什么,却少有人想他自己为别人做点什么,不仅人人无心反思,还人人满腹抱怨,写诗的人若是也如此,就不如不写诗。

写诗是文化。文化是人的基本成色,没有文化就等于啥也不是,即便有再多的“文”,也是皮囊之水,不管表面上如何随风弄浪,实质上终是死水,是毫无出息之水,除非从内从外有捅破的那一刻。

写诗的文化性质不允许诗的作者自己跟自己拧巴,一拧巴,写诗的文化意义就没有了,这时便意味在诗上面的一切动作,约评也好,评论也好,包括争论、维护面子和写诗本身,就都如同冷灶炒豆子而没有了意义,白白跟着虚荣虚伪幼稚愚蠢胡折腾,终代表不了正确,哪怕谁蒙得了自己,蒙得了瞎眼人,却蒙不了稍有眼球的人。

(第二部分转下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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