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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空点评】答李磊先生》

空空樵夫  2019-05-15 15:32
诗词创新是一个永远年轻的话题,投石问路,静水层澜,敬请诗友们赐教。
【空空点评】 答李磊先生
    
   
    欢迎李磊弟和文山兄光临指导!首先,我不是什么大师,就是一个诗词爱好者罢了。

    我看了贵会的的几篇文章,文山邀我,恕我谬言,总体给我的印象有几点:
    一是诗友们热情有余实力不够。论文见识总体水平基本停留在中学作文阶段,没有理论突破,基本上人云亦云,我不知道你们当中是否有一个正规大学的汉语言文学专业毕业生(如有请声明),对于起码的中国文学史古汉语知识知之甚少,缺乏系统专业知识,尽说些外行话,不忍卒读。没有诗词庙堂气息,尽是些大街上杂耍摊上的野路子,热闹一番,赚点儿吆喝和眼球还成,缺乏底蕴,行之不远,注定成不了气候。这是硬伤之一。
    其次,关于新调论述没有任何逻辑可言。从诗词学术角度讲,没有个清晰严谨和专业明确的语言表述,对于新调只有伟大的想象和宏观描绘,既没有基本概念、定义,也没有准确的内涵外延,更不敢遑论什么体系建设!新调八字还没有一撇呢,就放出一大堆烟雾,反反复复炒作名词,喧嚣过后,仔细看实质的东西空空如也,没有人能够说清楚。自己昏昏,别人也跟着瞌睡。所谓“中华新调”变成了一个假大空滥筐,恨不得古今中外的各种文体无所不包,科学地讲包治百病的药就等于什么也不是!青蒿素获诺奖就是因为它是治疟专药,它要是号称能治儿科各种疑难杂症,神得无边无沿,就会沦为江湖骗子!
    其三,不用多言,作品唯有作品才能一切。大家俨然理论家,七嘴八舌,一说到作品都没有声音了,从网上显示,诗友们没有几首像样作品。连几首规范的古典诗词曲赋联也写不好,还谈得什么创新?没有对古典诗词文化的深层参悟和深厚的沉淀,奢谈创新,简直是异想天开!连走都不会,就要跑,就要踢飞脚?我建议你们先组织起来所有成员,向贵会的浮华于伦两位老师哈倒腰虚心诚心熟悉熟悉古典诗词的基本套路,先继承后创新,从古至今大凡创新者都是内功深厚超凡脱俗者,不可能石头缝里凭空蹦出个孙悟空,不要急着否定,对于传统多点儿敬畏吧!
    总之,诗词创新是个特别严肃的事儿,不要搞成哗众取宠“一脱成名式”的娱乐版吧,既没有专业理论体系标新又没有实践作品立异,何来创新?一般是先有实践后有理论,绝没有先有理论后有实践一说,违反了辩证唯物主义认识论的普遍原则。创新恐怕只是个传说吧。
    其实,说起创新的话题,李贤弟家乡的陕北民歌就是一座诗词宝库。何不就地取材发掘之,给我等唱唱你们陕北黄土山坳里山梁上那些粗旷而细腻的情歌俚曲儿,介绍一些黄土地上那些山眉洼眼的庄稼汉和紫外线直射下的婆姨、尘土飞扬的威风锣鼓和崎岖山路上踽踽独行的黑驴等等,保证一炮走红!既接地气又源远流长,越土越好,越没文化越有韵味,越远离雕饰越接近艺术本真,往往是土得掉渣的东西反倒是民族精粹,放着金碗要讨饭,诗词创新植根于民歌比比皆是。
    如果聚集一帮无知无畏的聪明人,绕开大量的艰苦的几十年的习作历练过程,不肯俯下身来用功先把诗词曲赋联十八般兵器演练一遍,就整天琢磨着天上的馅饼就想抄近道逮便宜捡漏儿。自认为比古人还乖巧可爱,骨子里泛滥着什么“简配版”“标题党”和“成功学”新鲜玩意儿,生吞活剥,立竿见影,大拙若巧,是没有任何前途的。
    空空言直,贤弟三思,不辩之辩,才是真辩。                                                                                                                     201512211502



诗学漫议·诗词新调继承论  

《精于继承是诗词新调发展的前提》 ——兼回应空空樵夫先生的关切和批评       〈李磊〉 

    诗词新调甫一首倡,就得到诗坛众多有识之士的支持和提携,也引来了颇多争议。在这些不同的声音里,有质疑的声音,有观望的声音,也有反对的声音。允许和倾听不同的声音,能促使我们深入思考,不断精进。管理学上有一种说法是:培养唱反调的人。这会让决策者和实施者清醒,不至于得意而忘形。在认识事物方面,同与不同,除了理念与价值观的区别以外,均是有心之举,皆为丰盛之象,要采取宽容和尊重的态度,不设置人为的门槛,不堵塞各方的言路,所谓山不厌高、海不厌深。对此,我深为理解和赞成。

现在的态势是,主张改革的人越来越多,公开说不要改革的人已经很少,大家都觉得创新的精神可贵,但实践改革的人却不多。甚至,坚持改革和创新的人,还会遭遇冷嘲热讽,被斥之为知识水平不高、功力不扎实、资格不够等等,一时间成为诗坛的一个话题。其实,这早在我们的预料之中。一个新的改革主张和有所创新的作品,在学术和创作的共同体里,如果没有人赞成,没有人反对,没有人议论,没有人征引,那就等于没有提出改革或者根本没有创新。有争论是好事,它说明这个改革的主张和创新的作品确有新意,并已引起人们的关注。但问题是,出现了这样一个怪现象:在舆论上,改革占优势;在诗词创作阵地上,保守占优势。

质疑者和反对者认为,创新之前先做继承,先把传统诗词曲赋十八般武器精通之后再做创新,或者干脆从写民歌这条路走下去。这个基本思路其实是行不通的。对于当代年轻人来说,传统规则很难学,也没有多少条件去学。懂得传统格律的往往是那些老年人和少数中年人,能写出合乎格律诗词的大多是他们。随着时代的进步,能写近体诗的人越来越少,写出近体诗合乎格律的更是稀少,近体诗作者队伍逐渐萎缩是不争的事实。再说,诗词中的某些字,用普通话读,就是平声押韵,而用平水韵读,则是仄声不押韵,或反之。今天的中国人说的是法定普通话,要说普通话的人按照古音方言去作诗赋词,等于要学另一种语言,这对绝大多数人来说,很不现实,也很不合理。而且诗词新调并非否定格律诗词,并非否定原来的旧体诗词曲联,而是主张自由与严谨兼容,超脱平仄与遵守平仄并行,主张“求变容正”,主张文体大自由、意境大自在、思想大境界,以利诗坛百花齐放。批评者首先要弄清楚改革创新者的观点,不可以用自己想象的观点强加于别人。对待新的事物,不论哪种主张,都应允许提出,允许说明,允许存在,至于谁对谁错、谁好谁坏,要由诗人自己去辨别,还要看它在实践中的表现,看它受不受群众的欢迎,能否经得起时间的检验,而后再予以判断。不要看到它不合传统就反对一通,甚至上纲上线予以鞑伐,意欲彻底清除为快。其实,对“诗”也应作广义的理解,古体诗是诗,近体诗是诗,白话诗是诗,新调也是诗,它们的出现,都有其新颖之处,都有其道理,都有其之美。在这个意义上,可以说“诗无定法”,诗坛呈现百花齐放之势,不正是一派大好的局面吗?

但继承传统,我们的思想也要与时俱进,使之合乎时宜,合乎民心,合乎法律,合乎诗词作者表情达意的需要,要分辨出传统诗词里,哪些是精华,哪些是糟粕,也要看哪些是可以去继承的,哪些是可以摒弃的。可以说,精于继承才是诗词新调发展的前提。

诗的本质特征是通过艺术化的语言符号,创造意向与意境抒情言志、审美寓教,讴歌真善美,鞭鞑假丑恶。二千多年前,儒家先贤孔子从理论上第一个明确了诗的社会服务功能,提出“《诗》可以兴,可以观,可以群,可以怨”的观点。也就是说,诗歌有抒发情志、审美教育的功能;有观民风、察民意的认知功能;有在精神上凝聚民族和人民的力量、团结与共的功能;有反映不良政治环境与社会现象,表达人民的不满和怨气,以匡其正的功能。时至今日,我们写诗、吟诗,传承诗词精髓、弘扬诗词文化,其功能也大致如此。

诗的本质特征既如此,那么就决定了平仄声律与音韵只是诗的形式而已,内容才是诗的灵魂。很多诗词作者将近体诗的平仄声律,当作铁定的规律,认为这是学习传统诗词需要继承的精粹,其实大错特错。平仄声律恰恰是传统诗词的糟粕,恰恰是需要去摒弃的东西。其实“律”在这里指人为的规则,是古代官方制定的声律、韵律。它是封建统治者在科举考试中约束考生的“游戏规则”,考生只能在规定的定字定句内,按照平仄声调和古代朝廷颁行的“钦定韵书”及相关规则去写诗赋词。历史早已它是一副很沉重的镣铐,没有几个人能翩翩起舞。于是诗人们就开始砸破枷锁,主张平仄可以“一三五不论,二四六分明”,主张使用“拗救”的方法保留不可改动的不合平仄的字,这个潜规则一直沿用至今,但这依然是枷锁!二十一世纪的今天,提倡个性解放,推广使用普通话,吟诗赋词已成为我们在学习和生活中怡情怡性、抒怀言志的一个乐趣。如果还按照唐律宋韵来写格律诗词,并把平仄声律、古代官韵的标准拿来衡量一首诗词是否合格,抱残守缺,顶礼膜拜,以讹传讹,实在是一种糊涂的认识和文化的倒退。

我们进行诗词新调的创作创新,就是要学习传统诗词,在继承中去粗取精,去伪存真。在古人、前人的基础上改革、开拓、创新、创造,发展中华民族的诗词传统,营造新时代的精神家园和文化乐土,培育深厚的文学素养,做好深厚的生活积累,进行大胆的创新实践。我们的诗词新调,就是要继承传统诗词的神韵和美感,继承传统诗词在创造意象和意境方面的修辞手法和语言艺术,继承传统诗词以符合感情律动的节奏和韵脚来创造的音乐性、层次性和灵活性,继承传统诗词短小精炼、适于记忆和诵读,虚实结合、形神兼备,含不尽之意见于言外的创作艺术。同时,我们也要在继承的基础上勇于创新,赋予传统诗词新思维、新理念、新的时代感和新的生命力,体现出自由、开放、与时俱进、道法自然的诗词新境界,做到既继承传统,又创新发展,实现新韵新调、继往开来。这才是精于继承的真意。

时代在发展,思想在进步。诗词新调作为中华诗林里的一棵新苗,也必然要以新的精神面貌,顺应时代发展潮流。我们将在继承传统诗词文化的基础上,取其精华,弃其糟粕,用好、用活珍贵而丰厚的诗词文化资源,使之与当代社会相适应、与现代文明相协调,做到继承与开拓并举、创新与发展同步,保持诗词的民族性,体现诗词的时代性,启迪智慧、提升境界,记录时代、传承文明,激扬精神、造福大众! 
行文至此,谨以此前赋得的一首诗词新调《习马会》作结,以歌心曲,以抒胸怀,并与大家共勉: 
大树生参天,同根发双枝。愿作丹心谱,云雨共四时。百鸟鸣凤巢,碧叶映赤日。扶摇九万里,重重出龙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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